沈酌迷迷糊糊,听见孙景舟的声音就往他身边凑近了点,孙景舟在床沿坐下,把人搂到怀里。

        高岭冲孙景舟颔首,开门走了。

        他坐在车里看前一晚包间的监控录像,长相帅气的年轻男人两个小时内朝沈酌递了无数次暧昧的y眼色,女人不接招,只是跟人一直谈着工作。

        她是一尊怎么都破不了的大佛,最后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孙景舟给高龄打电话询问事情始末,他一五一十的讲。沈酌的事情除了机密的工作内容,一般都不瞒着孙景舟,毕竟他也是沈酌工作的一环。

        “知道是谁吗?”孙景舟问。

        “有几个可能的人。”高岭回答,“但目前没法确定。”

        两个人商量完,孙景舟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高秘书,我听酌酌说你没去上周的联谊。”

        高岭嗯了声,“工作太忙,走不开。沈主任的好意我知道。”

        他知道孙景舟介意他这个位置,但高岭不在乎,他只对沈酌一人负责,沈酌不让他走那他就蒙着眼睛干。

        他一向是这样,单位里的人也都说他跟沈酌算是一个人,高秘书的意思就是沈酌的意思。

        也不是没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莫名其妙的汇款、你来我往的暗示,甚至连美人计都用上了,高岭一动不动。

        他是沈酌的秘书,他始终记得这点。

        在A大的实验室里,郑炀合上电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他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工位。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光打在键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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