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转过头看他。

        “我也不要名分。”郑炀说,“我跟你在一起,本来就是交易。我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我不要别的。”

        沈酌看着他。他的脸在暗下来的光线里看不太清,但他的声音很稳。她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好。”

        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被郑炀拽住了小臂,她停下来回头看他。

        “郑炀。”

        “嗯。”郑炀低着头,像是思索了两秒,然后用力把她扯到了身前。他下身紧紧贴着沈酌的背,腰间的勃起正好硌着她后腰。

        做了许多次,他对沈酌的身体早已熟悉。沈酌是一个极度克制的人,白天在单位说话控制音量,开会控制语气,跟人打交道控制表情,她在床上也想控制,不常出声。

        郑炀第一次发现她这个习惯的时候,没有说什么。后来他开始故意地实验她,他知道她什么时候快到了,在那个节点上加重一点,或者换一个她没防备的角度,她就会漏出声音来。一开始是很轻的一声,她自己立刻捂住嘴。郑炀下次就会在那个节点上做得更重一点。

        两个人上一次是在温泉,户外的私汤,跟隔壁只隔了一道竹篱笆。

        沈酌身下只有一件浴袍,白色的,铺开在池子边的草地上。她有点怕冷,男人的身体滚烫,把她搂得严严实实,肉棒重重地凿进她的穴里。

        她脑袋发晕,两条腿也是软的,听话地卸了力软趴趴地搭在郑炀腰上,只有小穴是紧的,绞住体内的肉棒,想吸得再深一点。

        她叫得大声,隔壁小院的灯突然亮起。她一个哆嗦,慌忙把声音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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