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呢?”郑炀问。

        “我什么?”

        “您自己呢?您以后有什么打算?”

        沈酌笑了声:“我就这样。上班,下班,偶尔见见你。挺好。”

        “我不是要资助你。”沈酌笑了声,“我没那么大方,我是想着如果你以后就业的话还是提前准备好些,这些对我来说都是随手的事。”

        她只当郑炀是个后辈。

        而且她与郑炀实在也没什么好聊的。她不在乎郑炀的感情经历,也不想关心他的思想境界,她自己的事更是没必要跟人讲,想来想去也就只能虚空聊些他学习上的事情。

        一些她指缝里漏出的、不值得计较的东西。

        “您……腰还疼吗?”

        “还好。”沈酌起身开了瓶红酒,白天高岭送来的。说是之前他们省外合作的企业产的,价格不贵。虽说是指明了送给高秘书,但他还是如数上缴。

        屋子里安静了一阵,沈酌喝了两口酒,忽的想起刚才高岭说起孙景舟的事,“最近有没有人跟你问起我?”

        郑炀点头,“一个师弟,叫赵行一。我们之前……第一次吃饭的时候也在场,很白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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