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把车钥匙递给她,出来的时候开的是沈酌的私家车,一辆银灰色沃尔沃轿车,“那我打车回单位了,还有几个材料没准备好。”
沈酌叹气。她当初刚把高岭调来的时候就有几个老领导看上这年轻人,她也好给人做媒,但连着几个高岭都说不太合适婉言拒绝,连面都没见过。
沈酌偶尔提点他几句,说这事情不好,容易让领导觉得他端着架子。高岭悉心受教坚决不改,问就是影响工作。
正好是下课的时间,沈酌站在匆匆的人流当中,慢悠悠地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她远离校园许久,再回到这个环境看到什么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坐在车里补看前一天的地方台新闻,郑炀敲车窗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刚要睡着。她开了车锁,男生背着双肩包从车头绕过坐上了副驾驶,“我留下来收拾实验室,耽误了点时间,不好意思。”
沈酌摇头,“没事,晚上还有课吗?”
“没。”男生打探着她的表情,“我们要出去吗?”
她启动车子:“有家餐厅我想去很久了,一直没有时间,正好今天没什么事,你陪我一起去尝尝?也当我上次放鸽子给你赔罪了。”
郑烊沉默了阵。
他需要这单生意,他缺钱。
他不知道沈酌的态度,就找了林雨打探,可对方也是敷衍。他甚至猜想沈酌是不是找了那天那位年轻男生。
他原本想威胁,说如果不行就把这件事捅出去,但沈酌先一步给他留了字条,说等结束后在停车场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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