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是她在大学时候的室友,学新闻的,毕业后做了自由撰稿人,天南海北地跑,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但每次沈酌有事,她总是第一个到。
当初沈酌和孙景舟结婚,林雨就从外地飞回来当伴娘,喝多了抱着沈酌哭,说你可别委屈自己。
那时候沈酌以为她在说醉话。
沈酌让林雨帮她找人,林雨问为什么,沈酌说:“我有需要。”
林雨盯着她看了半天:“酌酌,你是不是从来就没喜欢过孙景舟?”
沈酌想了想:“喜欢过。”
“那你怎么一点都不难过?”
“难过。”沈酌说,“但我没时间。”
林雨不信。林雨觉得沈酌在骗她,也在骗自己。但沈酌确实没时间难过,她手头压着三个项目,两个方案要审,一个会要开,儿子还在前夫那里。
她每天睡四个小时都嫌多,哪里有时间难过。
她让林雨给她找个人,是认真的。她三十四岁,按照林雨的说法,沈酌是个纯纯的性冷淡。
倒不是说对于做爱这档子事完全没兴趣,但是她太过理性,好似世界上总有比做爱更重要的事情。
林雨从初中开始看片无数,虽说到了三十才第一次实践,但理论经验积攒了一大堆,反观沈酌,实践早也经验多,但一直对这事鲜少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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