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接过纸袋,嗯了声。
高岭又说:“那个小学的事,后续处理我盯着,您不用管了。”
他没说让她好好休息,因为沈酌不需要这句话。她需要的是事情有人盯着。
“行,辛苦了。”沈酌拎起包上楼,她的托特包塞得满满当当,晚上她睡不着的时候就翻资料看。
客厅已经关了灯,她站在门口换鞋。孙景舟听着动静出来,看见是她温柔地笑着接过她的包,“辛苦了,我的沈大领导。”
沈酌笑了声没说话,趿拉着拖鞋去卫生间洗手。
孙景舟在他们婚后三年就财务自由,公司上了正轨,他躺在股权上也能吃两辈子。一周工作的时间加起来不过十个小时,其他时候大多都在家里照看孩子。
他们分房睡三年了。自从她调任到市里,天天加班但也天天要回家,一来二去孙景舟总是被她半夜吵醒睡不了一个囫囵觉,最后索性她就睡在了书房。里面那张宽大的双人沙发还是装修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去家具城选了一下午的杰作。
“老婆。”男人的手从后向前贴着腰搂了上来,鼻尖蹭了两下她的脖子,说话的时候清凉的牙膏味顺着气息落在她鼻腔里,“孩子睡了。”
老夫老妻,对这样的暗示再清楚不过。
沈酌没动作,男人的手微凉,一只手钻进她的羊绒衫里覆在她小腹的软肉上,“宝贝最近胖了点。”
男人呼吸很重,伸舌头舔弄着她的耳后,湿润又粘腻的感觉让沈酌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我好想你。”
孙景舟长得十分斯文。鼻梁高挺,剑眉星目。他们一同出席的应酬里外人经常评价他们两人一看就是吃国家饭的长相,当初她与孙景舟认识那会儿知道他做生意也十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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