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跑步出了办公室。
那天起,我就没再见过微光。
她也没有来挂诊。
去过那麽多国家,认识过那麽多人,但她总是会浮上来。不知道为什麽,就是记得。也许是因为战地的日子,天天活在死亡的边缘,今天还在的人,明天就不见了,留下的只有记忆里的脸和胸口那块挂牌。习惯了失去之後,反而对那些还在的人记得更清楚。
正胡思乱想着,护士敲门:「段医生,外面有个没挂号的先生找你,说他姓历。」
「外面还有几个病患?」
「三位。」
我眼睛没离开萤幕。「以病患优先。」
等今天的诊看完,护士又说:「历先生还在等。」
我放下笔,转了转肩膀。「让他进来吧。」
历肆走进来,笑得很松:「好久不见,段医生。」
我从椅子站起来。「小历总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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