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齐声应是,很快退出军帐。
帘子放下的瞬间。
沈知蘅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後一靠。
结果後背刚碰上椅背,她便猛地吸了一口气。
疼。
很疼。
不是表面的疼。
而是一种从左肩一路牵扯到後背的钝痛。
沈知蘅皱眉。
她下意识抬手去摸。
指尖碰到衣料下缠着的绷带。
受伤了?
她忍着痛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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