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学校被人堵了”,卫青眸中狠戾一闪而过,“是邱杉指使的,不止我们,还有颜慕珺,也被摆了一道。”

        “他如意算盘打得秒,以为拖住我们能困你更久,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个曾和他狼狈为奸的家伙。”

        更久,郤知苦笑,他也以为自己会被囚禁更久,十年,二十年,也许一辈子。

        没有一辈子,还不到一周,仅仅五天,他被囚禁了五天五夜,可他感觉像过了五个世纪那样漫长……

        郤知让卫青帮忙买了几本有关法律的书籍,每天早晚翻看,翻了两三天,折了几十页,红笔勾画无数个圆圈。

        买来书籍的第二天卫青告诉他邱杉是官四代,继父徐志沛是B市市委书记,徐志沛的父母皆是退休的老干部,徐家是绝对的官宦世家,在古代,皇子公主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

        官宦世家,官四代,那又如何,他受的屈辱就这样白白算了吗?他是什么,任人可揉搓捏扁的流浪猫狗?

        绑架、非法拘禁、人身伤害、违禁药品的使用……五年,十五年,二十五年……郤知嘴角勾起狞笑,鲜红的笔尖恶狠狠扎进书页中,或者无期徒刑。

        出院后,郤知每天没事人一样宿舍、食堂、教室三点一线,没课就窝在宿舍房间,哪也不去。

        熊高鼎还以为人是不是遭受打击太大自闭了,天天趴门上喊人出去玩出去撸串,郤知门都不开,扔了一句很忙就不再吭声。

        究竟在忙什么,没人知道。一次房门没关严,卫青路过偶然瞟了一眼,看到对方一脸冷漠地坐在电脑前飞快敲打键盘,卫青捏捏眉心走了,手指头晃得他眼花。

        从郤知住院到出院回到学校十几天他都没见过颜慕珺一面,对方只在手机上问了一句他身体怎么样了就再没二话,直到暑假后郤知坐在卫青为他租的小房子里,俩人才正式见面。

        很罕见地,颜慕珺画了浓妆,尤其是两颊,涂了厚厚的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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