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凭什么!

        “郤知,你该睁开眼睛,看看你现在的骚样。”胸口一阵刺痛,纵使郤知心底万般不愿,他还是缓缓掀开眼皮。

        镜子中身着白衬衫,下体赤裸,上半身被绑得像个龟壳的男人是谁,哦,是他郤知啊。

        邱杉攥住男人被缚在背后的手腕,迫使对方的胸脯向前挺起,本就被麻绳勒到凸起的胸更为高高耸起,像两座鼓鼓的小山丘,嫣红的乳粒若隐若现,似要破土而出。

        郤知双拳紧握,愤恨地盯着胸前高高鼓起的两坨肉,他不喜欢夸张的胸肌,锻炼身体时刻意不去练胸,所以他的胸只有微微的弧度,而如今……“学长,你的奶子好大,比女人的还要大”,从腋下穿来的两只手,包裹住圆球般的胸,肆意揉弄,男生的手宽大如小蒲扇,然而一手却很难完全握住一只胸。

        平滑的白衬衫被揉得七皱八褶,胸的主人眉头拧出“川”字,牙齿紧紧咬在下唇。

        郤知此刻的意识非常清醒,他不敢张嘴,他知道只要张开嘴他的喉咙就会冒出淫荡的呻吟声,比会所的mb叫得还要婊子。

        这几天他的胸总是很痒,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爬,痒的受不了,他就用手抓,抓出一道道红痕,后来手被绑起来,他只能难受地在床上乱蹭。

        “学长,你的奶子溢奶了。”

        郤知猛地瞪大眼,死死盯紧镜子里指缝间的两点红,胸前的衬衫已经濡湿一片,变的半透明,乳粒的形状清晰可见。

        浴室暴怒声响起,“邱杉!”

        “我在,学长。学长奶子还痒吗?胀不胀?我帮学长挤奶吧,挤出奶来就不痒不胀了。”大手攥紧饱满的乳房粗暴挤弄,更多白色乳汁顺着红色小孔源源流出,不一会儿郤知身上的白衬衫就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伴着色情捆绑尽显曲线的红色麻绳,更显色情淫乱。

        胸口不仅痒,还有大片大片的酥麻,郤知下唇咬到出血,白皙的脸颊晕满红霞,额头细汗密布,一副忍得极为辛苦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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