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推了两下,邱杉松开男人的下巴,猛烈的吻不停歇,大手去捉那只软绵绵拍在脸上的手,握在手中,指甲轻轻搔弄对方的手心。

        “哈啊……嗯”,郤知张开嘴大口呼吸,被粗暴侵犯过的口腔湿润色情,抵在下唇的舌尖细细颤抖,甜腻的呻吟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满溢而出。

        “学长,只是被摸手就这么有感觉?骚成这副德行可如何是好?”

        “啊啊,怎么办学长,你现在完全变成了一只离了男人不行的骚货呢。”

        “非常遗憾,你以后再也肏不了任何人,只能撅起屁股被男人肏,被我的大鸡巴肏。”

        郤知只顾意乱情迷地呻吟,旁边人说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到,手酥酥痒痒的,连带着心尖也痒痒的,身上还是冷的厉害,唯独小腹处热流涌动。

        捞过贴在身上乱蹭的腿挂在腰间,手指探到无法合拢的肉洞,指腹用力从中夹出一根粗长的试管,透明的试管外壁沾满黏黏糊糊的液体,触手滑腻灼热,邱杉握住试管口一端,将试管圆润的尾部蹭在郤知嘴唇,“骚货,张嘴,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双眼紧闭的郤知闻到一股腥味,蹙着眉头不耐地扭转脸。

        邱杉常年带笑的脸冷了下来,他没有继续强迫男人去含试管,而是扶起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噗呲”捅入肉洞,“骚婊子,老子的大鸡巴好吃吗?”

        火炉里的烧火棍突然跳出来往自己屁股里窜,郤知吓了一跳,两手背后想要拔掉乱窜的烧火棍。手还没接触到烧火棍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镇压,郤知难受地呜咽出声。

        肠肉的温度比以往高出许多,又烫又湿,邱杉感觉自己的鸡巴似乎要被男人的骚穴吸到融化,化成一滩水,被贪吃的肉壁吸收殆尽。

        “叫得真骚”,邱杉挺动腰肢,在滚烫的骚穴内缓慢抽插。

        双手被缚,郤知便胡乱扭动下体,企图摆脱在屁股里越来越过分的烧火棍。

        侧身的姿势本就难以进入,男人这一通乱扭,扭得鸡巴滑出洞口,“发什么骚!”邱杉一巴掌甩在扭来晃去的肉臀,他本来念及对方带病在身想着随便插几下,没想到男人发着高烧还不肯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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