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怀里的被子被强硬地夺走,扔在地上,男子踩着地上洁净的薄被爬上床,爬到还在梦呓的男人身边,将雪白的衬衫粗暴地扯开,扣子落在床上,崩下地面,甚至弹到墙上。
“小鱼儿……唔啊”,郤知从来没喝过那么多酒,以往他深知自己酒量一般,所以一向严于律己,很少有喝醉的时候。寒假回家前的聚餐不小心喝醉,不过依稀还能够分辨声音,能够自己走路,而现在他的脑子完全混沌,理不出一丝清明。
感觉到有一双手在摸他,摸得他很舒服,舒服得抑制不住呻吟出口,喊着“小鱼儿”三个字淫荡地呻吟。
那双手很大,粗大,还有点凉,阴凉。郤知但凡稍微清醒那么一点点,便会判断出摸他的人不是喻瑀。
可惜失恋的人往往甘愿活在不切实际的梦里。
在身上双手离去时,郤知闭着眼,双手在空中乱抓,喉咙里溢出呜咽声,就像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小狗幼崽,可怜,委屈,惹人心疼。
“小鱼儿唔……学长没有不要你,没有……”
男子沉默地退出房间,再回来时双手拿满了东西,口塞、眼罩、麻绳。
不一会儿,床上浑身赤裸的男人双手被吊起在床头,眼镜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眼罩,不停开合的嘴里则被塞了只墨色小圆球。
“唔唔……”身体被束缚的郤知在床上胡乱挣扎,但也许是太醉的缘故,只浅浅挣扎了三五下就不再动弹。
男子下床,拉开落地窗的窗帘,又走过去关上灯,在晦暗的月光中跪在床上,一点一点爬到男人身侧,宛若一条隐藏在深林中的毒蛇,寻找着机会缓缓接近猎物。
他硬到快要爆炸的下体急需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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