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是存心折磨他吗?

        郤知眉头紧皱,闭上眼睛,抬手把豆浆灌进嘴里,那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喝苦涩的中药,而实际上是一杯甜到发腻的豆浆。

        没什么大不了的,时间久了习惯就好。

        下午第二节没有课,郤知去理发店换了个新发型。旅游前做的爱心型刘海换成了一半刘海一半背头。

        约的是晚上九点,郤知提前十分钟到,等了半个小时没见到人,发消息没人回,想着对方可能有事耽搁了,就继续等了下去。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不见人不见消息,郤知蹙眉打过去电话,对方过了很久才接。

        郤知开门见山,“如果你很忙的话那我们改天再约。”

        “我……哈啊……好的。”

        对面的声音很喘,作为一个情场老手郤知隐约猜到是在忙什么。

        “那就不……”

        “啊……等等……对不起学长,不约了……喂,袁邦你个死老头……啊……”对面传来惨叫声,接着电话挂断。

        郤知怀疑自己听错了,袁邦?辅导员?和导员名字同音,还是同名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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