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熊瞅到室友疼到额头都冒出细汗,立刻担忧地提出建议,“老四要不让大叔先送你回去休息。”
回去?蠢鱼没玩尽兴怎么可能让他回去。
“没事,我吃过药了。”郤知脑袋埋在小学弟肩膀,手指无力地在对方袖子上抓弄。跳蛋高频率地振动,还时不时擦过G点,娇嫩的肠肉被捣弄得软烂成泥,汁水淋漓。
喻瑀手指假装无意拂过男人身后,摸到满指腹的湿润,他冷冷地在男人耳边强调,“学长,这是外面,不要发骚。”
操,郤知伸腿恶狠狠踢了男生一脚,不过他下身酥麻到几乎快要没有知觉,因此这一脚软绵绵地好像撒娇。
小学弟对于学长蹭腿撒娇的行为很是受用,他语气软了几分,“这是对学长你欺骗抛弃我的惩罚,等到了最上面我就关掉。”
仰望一眼看不到头的台阶,郤知眉心拧成了川字,“少他妈得寸进尺,快点给我关掉,现在就关!”话罢又踢了一脚。
喻瑀撇头不看怀中的男人,耳根红红,“学长,不许撒娇。”
他撒个鸡巴的娇!
“你俩抱够没有,下面来人了。”卫青举起相机,嘴角邪笑,“需要在下免费帮二位拍一场露天GV吗?”
喻瑀耳朵全红,郤知脸红到脖子根,情场浪子的他羞耻地推开身旁的男生,按紧肚子上的衣服磨磨蹭蹭继续向上龟行。
爬了半个小时,郤知累的气喘吁吁,更痛苦的是他浑身黏糊糊,脸、脖子、背部和胸膛全是汗,而下身裆部被前列腺液濡湿大片,屁股后头也是黏腻到不行。
抬头,三个室友都没了踪影。小学弟倒是一直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边,回头,发现根本没爬多少,连二百米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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