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头蹙眉,他感觉自己的胸好像一个大一个小,双手放上去比比划划,“喻瑀!”穿好衣服准备出门买早餐的喻瑀被男人的怒吼声钉在了门口,“学长,我五分钟内就回来。”

        这话说的好像他一分钟都离不开他似的。

        将腰上的爪子掰开,又照着男生的小腿狠踹了一脚,郤知指着自己的胸控诉道“你个傻逼干的好事”,“咳”喻瑀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他想笑,不是嘲笑,就是单纯觉得学长一大一小的胸有点点可爱。不过这话他是不敢当着郤知的面说的。

        “对不起学长”,小学弟嘴上说着对不起但眼中却没有一丝的歉意,骂不管用,打又打不过,郤知气的牙痒。

        “学长,不要生气了”,喻瑀的手摸上男人的左胸,“我下次揉这个小的,我会揉到和右边的一样大。”还没等到下次,覆在胸上的手掌就仿佛被胶水黏上了一般拔都拔不掉,“学长……”出口的嗓音些微沙哑。

        “滚蛋!”

        “啊操……喻瑀你个种马”,一丝不挂的郤知被衣冠齐整的男生压在半透明的玻璃门上,以后入的姿势再次被肏开了肠道。

        郤知戴上口罩帽子,扶着腰回到宿舍后就发消息给小学弟,告诉对方他要忙一段时间,在学校见面没问题,做爱的话要等几天。

        实际上是,郤知想要给自己快被榨干的身体休息一段时间。这两个月以来,周一到周五他们每隔一天甚至天天晚上做,一夜三四次。周末更是日夜荒淫,一个白天加晚上至少七次。他睾丸里的精液就没存满过,射出来永远是掺了水似的稀稀拉拉。

        再这样下去,他终有一日要精尽人亡。

        如今郤知每天宿舍、教室、食堂三点一线,脑袋里偶尔会思念小学弟,但身体得到了极大的舒适放松。

        而喻瑀小学弟,第一天晚上脑子里想着学长入睡,第二天对着学长穿戴完好的照片打飞机后郁闷地入睡,第三天焦急地询问学长忙完了吗,得到否定回答后听着对方磁性低沉的声音偷偷打飞机,第四天把饭吃了两口的学长拽到厕所想要啪啪,学长接了一个电话后推开他穿上衣服走了……

        第五天还是没吃到学长,

        第六天依旧没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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