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扩张过的后穴太过紧致,好不容易插进去的龟头遭到穴肉的疯狂排挤,尽管鸡巴被勒得断了似的疼但喻瑀依旧没有退出去,而是凭借着自身的蛮力硬生生将鸡巴挤进了半根。
“啊!喻瑀……你个……疯子!”
温热的液体伴随着学长的痛骂流淌在柱身,而喻瑀的双眸被刺目的红浸染得更艳了。此时此刻就算世界末日来临也阻挡不了他想肏死学长的心。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断断续续地回荡在狭窄逼仄的小房间内,插的人呼吸粗重,情绪高昂,被插的人却是双目通红,双唇紧闭。
“骚货,被我肏到屁眼开花的骚货!”
龟头重重磨过G点的快感使得郤知紧闭许久的双唇绷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此外他一直疲软的阴茎逐渐勃起了,明明胳膊和屁股都疼得要死,而他居然被插得勃起了,心底没来由地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学长”,恶魔的呢喃细语在耳边响起,“你硬了”,郤知梗着脖子扭头咬牙切齿,“我又不是阳痿,当然会硬”,“可是学长,一般人被这样对待是不会硬的,学长为什么会硬呢?”
“没办法,性欲强”,想逼他承认自己是受虐体质,白日做梦!
“啪啪啪”
接连的三个巴掌将雪白的肉臀拍打成了淫靡的绯红色,郤知又羞又怒,从小到大老爹都没打过他的屁股,而比他年龄还要小的喻瑀却一次又一次接二连三地打他屁股,简直欺人太甚!
混蛋,等他出去……
“唔!”
下巴被强制扭转,沉重的力道猛地压在唇边,牙关被撬开,郤知被迫接受小白花学弟激烈的索吻。
喻瑀的吻一如既往的不像吻,撕咬,啃噬,大力吸吮。一吻毕,郤知的舌尖流血,双唇红肿破皮,嘴角挂着红白混合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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