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中指放进嘴里，嘴唇包住整个指节，舌尖贴着指腹从指根一路舔到指尖——把裹在手指上的那层爱液全部卷进嘴里。然后含住指尖轻轻吸了一下，将残留在指纹缝隙里的最后一点也吸干净了。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缓缓转了完整的一圈。
「甜度比昨天高了。灵脉精粹浓度在上升——身体在准备下一次调和。」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用布帛擦干，「状态很好。」
然后伸手把顾筠从石台上扶起来。顾筠看着瑶光把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整根放进嘴里舔干净又含住吸了一下，脸从两颧一路烫到了脖子——刚才检查被摸了被探了被问了，现在连尝都当着她的面尝了。瑶光做完这些表情还是柔和的医者模样，但金色十字在瞳中转得比任何时候都慢——不是冷静的慢，是尝完之后在仔细品。
丹曦走过来把石台边上的暗红帛带捡起来重新系回腰间。劲装前襟被腰带一束重新合拢了。她系腰带的时候赤金色眼瞳看了顾筠一眼——顾筠脸上刚才红透了的痕迹还没完全退，两颧还留着极淡的粉色。
「第二次调和之仪——按顺序应该是丹曦。」瑶光转头看了一眼丹曦。丹曦站得笔直，腰带刚系好，劲装下摆在听到自己名字时猛烈弹了一下。
「但我建议等一天。不是身体没准备好——身体已经准备好了。但灵核需要至少一个完整的昼夜来充分吸收第一波阳气。明晚再进行第二次，吸收率会比今晚强行进行高很多。」
丹曦劲装下摆的弹跳幅度骤降了一半。但她没有开口，只是赤金色眼瞳看着顾筠。
顾筠对上丹曦的视线。脸上红晕还没退完，但语气稳而确定。「丹曦。明晚。不是第五个。」
丹曦赤金色眼瞳里的光在「明晚」两个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她说：「我听医者的。一天——我等得起。」
瑶光看了一眼丹曦刚系好的腰带，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然后转向顾筠：「在明晚之前——今天白天你需要吃一顿饭。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地宫里有食材储备，我可以做。」
顾筠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一次吃东西还是在秦岭探方边啃的那半块压缩饼干。胃在听到「吃饭」两个字之后突然醒了，发出一声极响的咕噜。在安静的药室里格外清楚。
丹曦笑了一声。青黛嘴角动了一下。瑶光金色十字在琥珀瞳里轻轻转了一圈，转身走向药室深处——那里还有一扇小门，通往食材储备间。
「来吧。厨房在旁边。今天中午做点清淡的——你灵脉刚通，不能吃太腻。吃完之后素衣和玄霜应该也收到灵脉传话了——她们会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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