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的指腹滑入缝隙时,顾筠的两片花唇自动微微向外翻开了极小的幅度。不是意志控制——是黏膜表面被触碰时,球海绵体肌反射性地松弛,让花唇在触碰点附近略微张开,以便减少摩擦力。这是身体对侵入物的本能适应。

        而对顾筠来说,这个「适应」的信号翻译成感知就是——她被碰到的那个位置突然变得极度敏感。每一丝指腹指纹的纹路擦过缝隙内壁时,触感都被放大了不知多少倍。

        青黛的手指沿着缝隙向下滑动。速度极慢。不是刻意慢——是在这条极窄的沟槽中推进需要精确到毫米级别的控制。指腹滑过缝隙上段时,顾筠的感觉是胀——灵脉在此处的淤积被推开,那种熟悉的胀感沿着缝隙两侧向下蔓延。

        但指腹滑到缝隙中段时——位置大约在花唇全长三分之一处——胀感突然变了。变成了另一种更尖锐的、更集中的知觉。因为青黛的指腹侧面在这个位置刚好擦过了阴核的包皮右侧边缘。

        不是按压。只是擦过。指尖侧面在沿着缝隙内壁滑动时,阴核包皮那一片略微隆起的柔软褶皱恰好就在滑动的路径上。指腹经过时,包皮被轻微地向侧面推移了极小的距离,而包皮之下那颗高度充血的阴核头部被这股推移的力量间接带动了一下。

        顾筠这次没有发出声音。不是忍住了——是声音被那一下擦碰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嘴张开了,嘴唇在发抖,气流从张开的嘴唇之间无声地进出了两次,然后才有一道极低极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逃出来。

        那道声音不是呻吟。是更像一个字——一个还没来得及形成完整音节的、被呼吸打碎了一半的——

        「青——」

        她咬住了下唇。把后面半个音节和那个她差点叫出来的名字一起咬回了嘴里。

        但青黛听到了。

        她青金色眼瞳里的水光第二次一闪即逝。中指停在缝隙中段,没有继续往下。

        「殿下。推到这里,花唇上半段的灵脉淤积已疏导完毕。任脉从关元至曲骨的通道已通。」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停在缝隙中段的那根中指——在没有意志指令的情况下——微微地、极其轻微地,又擦过了阴核包皮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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