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苏甜甜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萧无溟的薄唇已经顺势滑了下来,精准地咬住了她另一侧傲然挺立的粉红,舌尖灵巧地划圈、吮吸,引得苏甜甜浑身剧烈颤抖。

        「哈啊……别咬……大人……夫君!我错了!」

        「错在哪儿了?」萧无溟抬起头,双眼泛着可怖的血红,手掌一路下滑,直接探入了她大红衬裤的深处。

        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花径深处早已是一片湿热粘稠,咕唧咕唧的水声在安静的新房里羞人至极。

        「错在……错在我不该写什麽每周三次……」苏甜甜双眼迷离,下腹传来一阵阵狂热的酸麻感,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张开迎合他。

        「知道就好。」萧无溟眼神一暗,单手解开了自己的衬裤,将自己积蓄已久、硬如铁棍的庞然大物,直勾勾地抵在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窄缝处。

        「今晚,本座就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麽叫——一晚三次,一次八个时辰!」

        「不要啊——!」

        未等苏甜甜喊完,萧无溟腰身猛地一挺,庞大的分身带着滚烫的温度,毫无保留地将她彻底贯穿!

        「昂——!」

        娇高亢的尖叫声划破夜空。雕花大床开始疯狂晃动起来,红罗帐内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声与水声交织成曲,这场洞房花烛夜的狂欢,正式拉开了最狂野的序幕!

        第十七章:洞房三天三夜,画师彻底求饶

        正所谓「国师一怒,血流成河;国师一动,三天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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