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我发着高烧,耳边彷佛有潮水轰鸣。爷爷及时找到了我,把我背回家。等热退下去,我的身体变得异常轻盈,力量也在无声中增长。
鹰眼骑士确认了我的觉醒,并将情况上报给曙光城议会。几天後,议会的使者来到我家,使者带来了一枚水滴形的透明耳坠。
那是觉醒者的标识。
使者告诉我,它是由工匠城的绝顶匠人打造的。打造者带着阻隔魔力的手套,它从未被任何人赤裸接触过,第一个佩戴耳坠的人就会成为它的主人。
那是一种象徵,也是一种契约。
我把耳坠戴在左耳上,依照冒险家男左女右的惯例。
那枚水滴形的耳坠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着微光,宛如一颗凝固的露珠。它没有挂钩与任何连接物,却能稳稳地贴在耳垂上。使者说,这是只有冒险家才能配戴的神奇饰物,一旦靠魔力与主人相连,便只有本人才能将其摘下。
当耳坠贴上耳垂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共鸣,像是结识了一位相见恨晚的挚友。
使者给我留了一笔钱,并且告诉我,以後每个月曙光城都会寄来一笔津贴。那是一枚方形的联盟金币,有拇指肚那麽大,上面刻着七城联盟的七星徽记。
那笔钱并不多,一枚金币仅相当於十一枚银币,或者二百四十二个铜板,这差不多是曙光城里全职工作者月薪的十分之一。
但是,在这个贫瘠的猎户村中,这些钱已经足以让生活发生一些改变了。黑麦可以多买一些,日常用品也可以准备得更充足。这些变化虽然不起眼,却让我和爷爷的生活多了一点余地。
不过那一天,我没有欣喜若狂。相反,我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压力。我和爷爷都知道,那笔钱,是我的买命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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