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宥软了抽出去,时恩跪在了他的位置,他撩高一条肉腿,垫在屁股下的小毛毯湿了一大片。

        “他水是真多。”时恩说。

        时宥给自己倒了杯酒,端回沙发坐下,一口一口啜饮,细细品味酒的滋味。

        “他要不是人骚,水多,能勾到时绎?”

        他们好歹牵过女生的手,时家嫡长子零绯闻,大夫人说人莫不是和尚转世,这环肥燕瘦,没一个看得上的。

        他们也颇为赞同大夫人的话,出去玩,美人打眼前走过,时绎像瞎了一样。

        直到时木转化,二夫人,也就是他们的妈说,“时绎看时水的眼光不对劲儿。”

        合着时绎不是和尚,人家是不是亲弟弟妹妹不搞。

        时恩肏着道,“你说得对,他要不是人骚,水多,勾不到时绎,也勾不到你我。”

        他推高时木一双肉腿,屁股贴着对方的屁股坐了下去,两条腿搭在沙发两边,脚前掌踩地,身子一动一动骑马似地骑人。

        时宥坐不住了,“靠,还是你会玩。”

        时木水多,水打屄流出来,流到屁股缝,时恩一骑,他坚实的屁股击打在肥软的大屁股,啪啪声非一般的清脆响亮。

        时木被骑得小脸扭曲,腹部绷紧抽搐,骚水屄咬紧大鸡巴,他哭着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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