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成这样,不可能骑摩托车吧?怎麽过来呢?」

        鲸鳍湾是小渔港、观光镇,没有够格的兽医。在公车司机的帮忙下,他们带着阿逃到距离十公里的新市镇求诊。

        以目前侯邦彦腿伤的程度,骑机车太勉强。

        「西西骑车送我来。」

        提到西西,两个人之间好不容易修补起来的亲密感,立刻又消散。

        两人沉默良久。

        「你还是要带西西姐去做人工流产吗?」

        「嗯,西西还年轻,有孩子也不方便再谈感情,还是早点处理比较好。」

        孟瑶函盯着他。

        「大人的世界都这麽自私,都只从自己的利益去着想吗?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很努力才来到阿朗和西西身边,也许他早就知道要吃苦,但还是选择了这一对爸妈呀?」

        这种稚气的推论,让侯邦彦顿时无言。

        此时,阿逃有点清醒。牠听见男女主人的交谈声,用带着氧气罩的鼻子拱了拱侯邦彦的手心。

        两个人同时看着阿逃,再彼此对望。

        「如果他是你的孩子呢?也要拿掉他吗?」孟瑶函抛出一个重量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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