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摇头。
「阿朗这孩子不坏,我猜他是吓傻了,跑出去冷静,过几天就会回来。但孩子到底是留、还是不留?若日後孩子太大要打,西西会有性命危险,两难。重点是他和西西,分分合合,搓合他们,还不如彻底分开!让大家耳根子清静。但阿朗不够狠,西西傻得可以,根本是绝配!根本是相欠债!」
也许是被儿子激怒气还没消,于奶奶看起来很虚弱,但骂人的思维依旧清晰。
「奶奶,你能不能叫阿朗哥担起责任?给他一些诱因,例如宝宝出生後房租优惠什麽的?生命是无辜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呀。」她声声恳求道。
于奶奶又叹,「要是我还年轻,早拿扫帚把阿朗的腿打断!让西西帮我收租、找个藉口收留她。但现在我老了,看开了,活着只是惹人嫌。就算我愿意帮忙,想分手的、怎麽样都留不住。就算帮西西五年、十年,万一她後悔、或是迁怒那孩子,才是真正的悲剧。」
孟瑶函要疯了。
「那该怎麽办?侯大叔帮西西姐签字,那是造孽呀。」
「瑶瑶,你倒底是担心西西要拿小孩?还是担心侯邦彦要代阿朗签字?」
「都是,都担心,不管是谁,做的事都很糟。」
她被于奶奶问到混乱,用双手抓着头发,气到直跺脚。
「小丫头,小侯去签字,就只是签字,西西拿掉孩子又不是他的错,你怎麽那麽激动?」
「因为,因为……」
被于奶奶的诘问步步进逼,孟瑶函又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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