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欢迎在谷歌评论上给负评,越夸张越好唷!」

        孟瑶函学会不在乎。负评也是一种宣传,有时更甚做作吹捧,反正侯邦彦不会为这种事责怪她。

        一转头,看见侯邦彦用哭笑不得的笑容迎向她。

        「干嘛?对我的处理有意见吗?」孟瑶函摆出母夜叉的姿态,一点也不像小帮手,比较像老板娘。

        「我没有你想像得有原则。」侯邦彦拿自己的酒瓶跟她的碰出清脆的响声,「给的钱够多,生意我还是会接。六弦开门当然要赚钱,我干嘛跟钱过不去?」

        「欸?亏我还高估你。」

        孟瑶函瞪他时,发现侯邦彦噙在嘴边的笑很好看,眼神慵懒,有一点斯文败类的坏,又不像阿朗那麽痞。

        她的心尖抽了一下。

        「有骨气的落魄叫做潇洒,没骨气的落魄叫做消沉。无论怎麽样,做人的姿态就该帅气!尤其是男人。」

        酒精是灵感的催化剂,孟瑶函劈哩啪啦说了一串歪理。

        「你来六弦後,观念好像开始走偏锋了?」侯邦彦取笑她。

        「跟阿朗哥相处过,三观能正吗?」孟瑶函白眼翻到後脑杓,「反正社会就是个大染缸。要先观察别人怎麽染,再判断自己要不要染,或者坚持出淤泥而不染。」

        此时,她却大叹一口气,故意拍拍侯邦彦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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