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函虽然勇敢、但生活技能上还是温室里的小花,在家家务都由母亲操手。偶而挑个菜虫、就已经犯嘀咕。
现在要她眼睁睁地看着大龙虾被剥夺生命,还是用残忍的手法。
在极端压力下,人们常戏称眼前出现跑马灯,但孟瑶函的脑子不知怎麽跳到奇怪的画面,出现的是电影满清十大酷刑里荡妇骑木马游街的一幕……
「这只龙虾又不淫荡,为什麽要用如此残忍的方法虐杀它?」说完,眼泪也跟着滑下来。
闻言,侯邦彦翻了一个超级大白眼,无奈望向自己挑的帮手。
「虽然满十八岁,可以观赏限制级电影,还是要慎选。否则garbagein、garbageout,OK?」
想必大叔也猜中她脑海的截图。
「又不是我选的!失眠的夜晚,就只有後面频道的老电影能看呀!」孟瑶函耸起肩膀,用肩膀的衣服勉强吸掉泪水。
看着手握半死不活的龙虾,她恨不得在佛祖耶稣阿拉下跪,用力忏悔。
所谓妇人之仁正是如此,侯邦彦叹了一口气。
「你动作再不利索一点,是要害我慢慢戳死它、还是赏它一个痛快?」
「好啦,我知道啦。」她很不甘愿应声,用力吸鼻子。
「心肠这麽软。还是我们只杀这一只?你就别吃,都拿回海边放生?」他故意试探。
「不行!」孟瑶函嗓门立刻大起来,态度也瞬间果决,「反正大错已经铸成,我有帮忙,我是共犯。我要吃,不准把我那一份A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