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一辈子囚禁在池颂的身边。

        祝黎说不清他对池颂的感情到底是什么,他是喜欢池颂,但对方的爱是有种病态,充满着强烈占有欲,让他喘不过气,产生逃离的想法。

        他穿着池颂宽松的衣服,坐在镜子前看着脖子上挂着的那截森白的指骨。他每晚摸着池颂左手上断了的小拇指,一股懊悔涌上心头,他恨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这让他自责万分。

        池颂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湿漉漉的头发遮挡住俊俏的脸庞,他的身材高挑宽大,上半身赤裸的肌肤显露出明晃晃的腹肌,线条流畅的人鱼线沿至小腹,下半身围着白色的浴巾。

        他抱着祝黎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让他用吹风机给自己吹头发,祝黎乌瞳水亮柔软,眼尾薄红,一边给他吹头发一边流泪。池颂不知道他心中想法,捧着他漂亮的脸蛋,吐着舌头舔着他湿润的眼角,气息沉沉:“下次不会让你吹了,别哭宝宝。”

        祝黎看他吐舌头的动作,脸上的泪戛然而止,然后吸了吸鼻子,软软道:“池颂,你好像小狗啊。”

        池颂翻身熟练地把祝黎搂紧,两人的身体紧紧挨着,摸着他白皙光滑的肚子,几缕湿发垂落在眉骨,腿贴着腿漾着细汗,呼吸灼热而滚烫,饱含欲望的他眼看着就要吻上绯红的嘴唇。

        “池颂,我想再看你穿一次女仆装。”祝黎轻声说。

        老婆提出的要求他必须满足,他的头发被扎成侧马尾,上面还夹着一些漂亮的发夹,穿着粉色女仆装,布料在胸肌的紧绷下呈现危险的弧度,皮肤在蕾丝花边的摩擦下微微泛红,头顶上戴着粉色的猫耳朵,明明是乖巧的姿势,但是却有一股压迫感。

        他跪在祝黎的腿边,膝盖骨抵着祝黎的脚踝,裙摆随意散开在地上,手里端着草莓冰激凌蛋糕还有一杯红茶。

        他眼底的眼神闪过一丝戏谑,下颌线条轮廓分明,低沉清冷的嗓音和甜腻感形成反差:“主人,需要我喂您吃蛋糕吗?”

        祝黎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他翘着二郎腿,穿着白袜子的脚缓缓抵着池颂的下巴,伸手把袜子扯开,然后将玻璃杯的红茶倒在白皙细腻的脚趾上,睫毛低垂,仿佛在欣赏一场演出。

        “你不是喜欢舔吗?我现在命令你含着我的脚趾一根根舔,像含棒棒糖一样。”

        池颂眯着漆黑的眼珠,他听到这样的命令,心中无比亢奋,他痴痴地对着光滑的脚趾捧着舔,湿润细长的舌头贪婪地吮吸,喉结情不自禁的地滚动,潮湿的舌头快速翻搅着肉乎乎的脚趾头。

        祝黎的脚趾头变得酥麻,他想要收回脚却被一只手箍住,男人沿着他的脚踝开始往小腿肚上狠狠地舔,裹着浓稠欲望的他再也压抑不住浪潮的翻滚。他一边撕扯着祝黎白色的内裤,一边嘬吸着白嫩的大腿内侧,拇指沾着蛋糕上的奶油摸着肥鼓鼓的阴逼,开始嗦着粉嫩的肉唇,阴蒂被裹咂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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