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他竟然只是数据。卡特眼前一片血红。他真想把那张冷静分析一切的脸砸个稀巴烂。但除了愤怒，另一种情绪也在翻涌——那是一种阴暗、扭曲且令人羞愧地熟悉的感觉。挥拳时的暴力感、身下短剑的触感、那种赤裸裸的力量博弈——这一切点燃了一根可怕且他不愿面对的引信。他那不争气又愚蠢的阴茎，在牛仔裤里起了反应。
短剑的目光向下扫了一眼，随即又回到卡特脸上。一抹缓慢而意味深长的微笑浮现在他带血的唇角。他看见了。他当然看见了。他什么都看见了。“性唤起反应很迅速。与攻击性对抗行为相关联。这种‘宿敌kismesis’象限的关系……确实强烈。”
“闭嘴。”卡特低吼道，但声音里已没了多少底气。腹中那股灼热感正在蔓延，与他的怒火交织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对照。
“你在生气。你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你想伤害我，”短剑低语道，双手抬起——不是为了推开卡特，而是按在了正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卡特的大腿上。他的触碰仿佛带着电流。“那就伤害我吧。利用我。这正是你想要的。这也是数据预测的结果。”
这话简直糟糕透顶。它把这一切变成了一场该死的实验。却也让卡特更加渴望这么做。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他要用某种混乱、充满人性且肮脏不堪的东西，去玷污这种冷冰冰的侵犯。他要操那个“旁观者”。要让那个“观察者”切身感受到这一切。
伴随着一声夹杂着呜咽与低吼的粗重喘息，卡特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短剑。那根本算不上吻，而是一场攻势。牙齿碰撞，舌头强行撬开短剑的双唇，尝到了他破裂嘴角渗出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短剑以一种突如其来的狂热渴望回应了他，双手从卡特的大腿滑向他的臀部，用力将他向下按压，紧贴自己裤裆里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
门口传来了索鲁厌恶的叹息声。“去他妈的，KK。我走了。你已经拿到他的地址了。你自己处理这……这到底算什么玩意儿的事吧。”仓库大门砰然关上，将他们留在了幽暗的蓝光之中。
卡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他疯狂地撕扯着短剑的衣服，手指笨拙地摆弄着皮带、纽扣和拉链。短剑也配合着，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推到了胯部以下。他的肉棒弹了出来——又长又粗，早已完全勃起，龟头渗出的液体滴落在腹部。卡特带着一种近乎憎恨的目光盯着它。他想要玷污它。
“起来，”卡特命令道，一把推开了短剑。
短剑站了起来，尽管裤子还堆在脚踝处，他的动作却依然流畅而从容。他那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与他那冷峻镇定的神态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让人抓狂。
“转过去。趴在桌子上，”卡特恶狠狠地说道，手指急切地摆弄着牛仔裤。他一把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肉棒终于重获自由。他早已欲火焚身，龟头上挂满了晶莹的爱液。那硬度高得让他感到阵阵刺痛。
短剑一言不发地照做了，他转过身俯下腰，双臂撑在摆满键盘和显示器的工作台上。屏幕上依然静默地显示着卡特公寓内的空荡画面。这景象更助长了他心头的怒火与情欲。其中一个屏幕上，他看到了那张凌乱的床——甘兹曾在那儿掐住他的脖子；另一个屏幕上则是淋浴间——他曾在那里洗去那一夜留下的痕迹。
他走到短剑身后。没有前戏，也没有征询意见。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粗鲁地润滑了一下自己，随即把肉棒的顶端抵在了短剑紧缩的穴口上。
“这就是你想要的，对吧？”卡特嘶声说道，声音因愤怒与情欲交织而微微颤抖。“数据？老子这就给你一个他妈的数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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