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为了他叫得那么大声吗?”戴夫贴着卡特的耳朵低吼道,“你会让他听见我每一次让你尖叫的声音吗?”
“会!”卡特喊道,声音因激动而破了音。他向后迎向戴夫,用尽全力去对抗每一次撞击。“会!操我,戴夫!让他听见!”
戴夫的手掌重重拍在卡特的臀瓣上——那是一记清脆而刺痛的耳光,在深色皮肤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炸裂。卡特先是惊叫一声,随即转为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震。
“这是给那个小混蛋的一点教训。”戴夫说道,因用力而声音沙哑。他又扇了另一边脸颊一巴掌。又是清脆的一声响,伴随着一声呻吟。“这是惩罚你叫他的名字。”
他下手毫不温柔,也无意温柔。这是一场烙印仪式——一场既诉诸听觉又施加于肉体的烙印。每一声闷哼、每一记耳光、每一次交合时发出的湿润而有节奏的声响,都在向外宣示着这一切。
卡特崩溃得比刚才更快,经历过第一轮欢爱后,他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那种过度的刺激既像电流般酥麻,又伴随着痛楚与极致的快感。他啜泣着,哭声中夹杂着恳求:“再多一点……求你,再多一点……戴夫,我受不了了……我要——”
戴夫的手指再次握住了卡特的阴茎。它又硬了起来,肾上腺素与那种混合了羞耻感的欲望赋予了它奇迹般的复苏力。他紧紧握住那处,力道凶狠,套弄的动作粗暴而迅疾,与他腰部的律动完美契合。这种双重攻势令卡特难以招架,他的理智正濒临瓦解。他仿佛能感觉到短剑投来的目光——那种审视、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这让每一丝感官刺激都变得更加尖锐,每一次触碰都显得更加放荡不堪。
“跟他说,”戴夫命令道,抽插的动作愈发深入,反复研磨着体内那处能让卡特眼前发白、意识空白的敏感点,“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卡特沉浸在迷乱之中,顺从地照做了。他微微侧过头,朝着门口——朝着短剑刚才站立过的空荡走廊——嘶吼出声,声音破碎而急促:“我正在被操!被你弟弟!他……他插得好深……我受不了了——!”
戴夫发出一声低吼,这番坦白让他更加兴奋。他俯身贴在卡特背上,胸膛紧紧相抵,再次张口咬住对方的肩膀。“你是谁的人?”他逼问道,声音的震动传遍了卡特的全身。
“你的!”卡特尖叫道,这个词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是你,戴夫!只属于你!”
那是谎言。但在这一刻,这是一个美丽而必要的谎言。毕竟,戴夫是知道甘兹的存在的。卡特了解约翰的事。但此时此刻,在短剑那幽灵般的存在作为见证之下,那成了唯一至关重要的真相。
戴夫的快感如风暴般积聚,迅猛而势不可挡。卡特体内紧致灼热的触感、他那绝望的呻吟声、身下那具布满印记并因动作而颤抖的躯体,以及短剑正在注视着这一切的念头——所有这些汇聚成了一个爆发的顶点。他抽插得更猛、更快,向着高潮的边缘发起最后狂暴的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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