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钟表终于指向打烊时间时,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仿佛一根通了电的导线。他们……他带着一种焦躁、压抑的劲头,匆匆完成了关店的各项收尾工作——关闭游戏机、清点收银机、吸尘。

        短剑只是简短地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前门落锁的瞬间,空气中的紧绷感骤然爆发,之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也随之消散。

        卡特几步跨过房间,一把将戴夫撞向奖品柜台。玻璃柜发出阵阵震响。“你,”他低吼着,双手死死揪住戴夫的衬衫,“你和你那些该死的动静。害我整个下午都硬得要命。”

        戴夫咧嘴一笑,神情野性而饥渴。“是吗?那怪谁呢?”他粗鲁地抓住卡特的角,将他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充满了牙齿碰撞与舌尖交锋的吻,一场由数小时强行克制所激发的、争夺主导权的角力。

        卡特赢了。他将戴夫转身按在柜台上,让戴夫的身体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玻璃映出了戴夫的倒影,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因情欲而变得深邃。卡特的双手粗暴地推弄着戴夫的牛仔裤和内裤,一把将它们扯到了大腿根部。

        “你这里还是松的,”卡特在他耳边低语,手指迅速探向那处——那里因之前的经历而依然娇嫩敏感,“还是湿的。”

        “因为你,”戴夫喘息着,迎合着那触碰。

        “没错,就是因为我。”卡特没再做任何多余的准备。他急切地解开裤门,拉链声在空荡荡的游戏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紧接着,他那粗壮的阴茎顶端便抵住了戴夫身体里——那个几小时前曾被他舌尖反复舔弄过的地方。

        他猛地挺入。得益于之前的充分开发,进入的过程比预想的要顺畅,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得令人窒息,充实感不容忽视。戴夫发出一声惊呼,额头紧紧抵在玻璃上。

        卡特随即展开了狂暴的冲刺,没有热身,没有温柔。这关乎释放,关乎占有,关乎以一种全新的方式在戴夫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每一次撞击都让戴夫更用力地撞向柜台,台面的边缘深深抵着他的髋部。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声响——肌肤拍打的啪啪声、卡特粗重的喘息与低吼、戴夫压抑的呻吟,这一切都伴随着霓虹灯牌微弱的嗡嗡声。

        “你受得真好,”卡特低吼着,一只手紧扣戴夫的髋部,另一只手则纠缠在他的发丝间。“我那完美又该死的小荡妇。任由我对你做这些。任由我舔弄你的屁股,直到你尖叫出声。”他每说一句,便伴随着一次粗暴的冲刺。

        戴夫彻底沉沦其中。柜台带来的痛感、体内那令人窒息的充盈感、那些下流的赞美——这一切交织成一种堕落与快感并存的循环。他的下身已然半硬,那根肉棒被挤压在腹部与玻璃台面之间。他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性爱,那种原始而毫无保留的渴求。约翰的欢爱总是充满玩乐与热情,而卡特的索取却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