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怎样,还没等管悦想个清楚,就听见他们两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吉时已到。”那声音很亮,脆生生中带了一丝沙哑,是苏尽意的声音,却平淡到好像只是在说今天天气甚好。
紧接着她又听见那个艳丽的男人说:“该成亲了。”
他的声音比苏尽意的更成熟,也更柔,更慢,听到管悦的耳朵里就感觉有人在用指尖细细擦过时带来痒意,又平白无故让人联想到那花骨朵慢慢打开层层叠叠的花瓣,里面全是浓稠得发甜的蜜。
可他们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站在那,脸上开始浮现出淡淡的困惑。
苏尽意歪着头,看着眼前耀眼的烛台,脸上那点端正的,平静的微笑逐渐淡去,转而露出极其真实的一点茫然,他侧过头看向那个男人,说:“我要与你成婚,吗?”
说到成婚两个字时,他顿了顿,话中的茫然愈发浓重,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开始扭曲起来。
而那个男人被他这样一问,眉心微微蹙起,他低头去看自己手上的红绸,芙蓉面上慢慢浮出困惑的神色,纤长的手指在缎子上碾了碾,又去看另一端拿在苏尽意手上,他张了张嘴,仿佛不明白为什么另一端会拿在对方手上。
“你是我的新娘,吗?”他没有回答苏尽意的问题,反而又问了一句,而苏尽意则是缓慢的,僵硬的摇了摇头。
这下,两个人便再次凝固在原地,各自等着,管悦不明白他们在等什么。
她被这一场戏弄得满心困惑,只觉得实在诡异,现在他们不动了,自己则拼死试图驱动身体,只想赶紧逃里这场荒谬的喜事。
可她动不了,她的身体就像被水泥浇铸在了原地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当她急得快哭时,他们突然一齐转了头,目光穿过摇曳飘荡的红绸,极精准地落在管悦身上。
紫瞳的男人先笑了,眉眼弯弯,笑得魅惑勾人,而苏尽意也慢慢勾起唇角,脸上带着管悦从未见过的,温柔的,恍然大悟一样的喜悦。
那两人的声音齐齐响起,轻而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