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悦已经没力气问他要做什么了,她只觉得脚被抬高了一些,伤口处突然一凉。
是苏尽意低下头去,微凉的唇舌贴上了她的伤口,那触感太明显,和她此刻火烧火燎的腿肉全然不同,又软又凉,像一捧清水落在溃烂的皮肉上,管悦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细长的、带着哭腔的哼声。
苏尽意按着她脚踝的手更重了,他双唇用力一吸,将混着毒液与血水的咸腥液体含进口中,偏头吐在一边,又低下去继续,反复数次,吐出来的液体从黑紫色渐渐变成暗红,最后变成鲜红。
他卷翘的睫毛垂着,眼神认真,一张脸几乎贴在她的小腿上,若不是正在吸毒,此番场景倒更像恋人间的亲昵互动,贴着那处软肉亲吻吮吸,然而少年形状漂亮的唇上染着管悦的血,顺着下颌淌下来,配上那张精致的脸蛋,显得旖旎又渗人。
管悦羞耻得恨不能把脸埋进石缝里。
她又疼,又麻,又烫,被这样伺候着,脚踝上传来的每一分触感都清晰得过分。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肉,偶尔牙齿磕上去,激得她“嗯”一声,像从身体深处溢出来的喘息。
偶尔他的舌尖压得太重,她又“啊”地叫一下,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脸红,偏偏喉咙像不是自己的,鼻子堵着,只能一声声地哭着。
她紧闭着眼睛不敢再看,只觉得那条腿早就不是疼了,而是一种古怪的、直往骨头缝里钻的痒和烫。
过了好一会,管悦的腰开始发麻发软,才感觉自己的小腿被放了下来。
“行了。”是苏尽意的声音,带着点沙。
管悦慢慢睁开眼,看见他已经抬起头,他唇上还有管悦的血往下流,他好像并不在意,也不擦,只用舌尖一卷便自己吞了,表情浑若无事。
他似乎察觉到了管悦的目光,懒洋洋的眼尾却翘起来,两条尾巴好整以暇地缠过来,一条圈住她的脚,一条在她小腿肚上亲昵地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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