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悦不好意思的摇头说没有没有,然后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我可不可以跟你走啊,我的东西都给你……”

        他把手机重新放回管悦包里,闻言斜了她一眼,这次他没有冷言冷语了,反而点头答应下来:“既然这样,你就跟着我吧,只不过跟着我路途艰难,我也只能保你不死。”

        他凑近一些,漂亮的脸蛋在管悦的视线里放大,有种触目惊心般的震撼,“但我话先放在这,不准哭不准卖惨不准娇气,我来这是有事的,不是来照顾你的,知道了吗?”

        管悦狂喜的点头,连声保证自己不会拖后腿,他才哼了一声转身就走,速度很快。

        “走了,别磨蹭。”少年背影挺拔,却并不像刚开始见面那样冷漠了。

        管悦立刻连滚带爬地跟上去,膝盖上的伤每动一下都扯着疼,但她不敢喊,只能咬着牙追,他的背影在草丛中忽隐忽现,猎猎的衣摆像一簇跳动的火焰。

        你们就这样走了很久。

        没有手机作为话题的时候,他几乎不和管悦说话,管悦也不敢主动开口,他个子高腿又长,一步能顶管悦三步,管悦又不敢让他慢些走,生怕被那个少年瞪着骂,只能咬着牙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几乎要跑起来,才勉强不落下。

        有一次管悦实在渴得受不了,问他有没有水,他头也没回地丢过来一个扁扁的水囊,管悦接住灌了几口,水的味道甜滋滋的,像某种植物根茎榨出来的,喝完立刻就觉得多了些力气。

        管悦还想喝,他却像背后长了眼:“够了。省着点喝。”

        她只好乖乖把水囊还给他,心里却因为这个小小的交集而安定了一些,后来见他并不像真的要丢下自己的样子,管悦胆子渐渐大起来,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他说话。

        管悦问他的名字,他顿了顿,说苏尽意,管悦小心翼翼地夸他这名字真好听,又补充了一句自己叫管悦,他哼了一声,好像在说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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