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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沈若瑜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雪白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丝质睡裙在刚刚的匆忙中被拉扯得更开,一边肩带彻底滑落,酥胸半露,乌黑长发披散,却让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显得更加倔强与明艳。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与一种即将爆发的决绝,「凭什麽又是他们决定我的去留?晚宴那天骂你是我的错,但从那天之後,哪一次不是他们把我当成货物在台面上交易?赵振廷想睡我,我哥想卖我,现在还想用直播来审判我们?」
她的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大,带着这几年在阁楼闷热空气里被压抑、被调教、被彻底占有後,反而长出来的骨头,「厉逍,你为我挡了赵振廷,这一次,让我自己来。」
厉逍看着她,看着这个曾经只会用脏话与高跟鞋砸门的千金,此刻眼里燃烧的火焰。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点头,放开门把,退後半步,将主导权交还给她。那是一种比任何脏话命令都更强大的信任,是支配与被支配的游戏里,最终的臣服与放手。
门外,保全队长已经拿出破门器,在沈承翰的示意下准备撞击那道通往三楼的楼梯口木门,林以晴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双方推挤,直播镜头剧烈晃动,弹幕已经开始疯狂刷过非法囚禁与豪门内斗的关键字。
就在破门器即将撞上的瞬间,三楼阁楼那道厚重的实木门,却从内部被一只雪白的手,缓缓地、坚定地打开了。
喀嚓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在混乱中异常清晰。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抬头望去。
沈若瑜站在门後。她没有换上那些昂贵的高订洋装,也没有刻意化妆,身上就是那件被厉逍的体温烘得发烫的丝质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一双雪白的长腿在晨光下显得修长而笔直,长发微乱,唇色因为一夜未眠而有些淡,却让她精致的五官更显冷艳。她的眼神不再是晚宴上那种醉酒後的高傲与尖锐,也不是阁楼镜前那种迷离潮红的臣服,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坚定。厉逍就站在她身後半步,没有碰她,却像一座沉默的山,用他188公分的身形与古铜色的肌肤为她挡住所有来自楼下的窥视与恶意。他的黑色长裤与赤裸的上身形成强烈的对比,肩头的薄痂与胸口的汗光,让他看起来既危险又忠诚。
沈若瑜没有看沈承翰,也没有看镜头,她先看向林以晴,对着这个唯一为她飙车上山的闺蜜,轻轻点了一下头,眼里有泪光,却没有落下。然後她才将视线转向楼梯口那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声音透过阁楼良好的回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里,也传进直播的麦克风里。
「沈承翰,」她开口,直呼兄长的名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千金小姐从未有过的穿透力,「你说我被非法囚禁?这扇门,是我自己从里面反锁的。钥匙在我手里,」她举起手,手心里躺着那枚阁楼的铜制钥匙,在晨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厉逍从来没有绑架我,是我邀请他住进来的。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的阁楼,我想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
她往前走了一步,丝质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贴合在玲珑的曲线上,胸前挺立的痕迹与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红痕,在晨光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却让她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更完整、更属於自己,「你们口口声声说为我好,却在我酒醉失控的时候忙着算计怎麽把我嫁给赵振廷换三十亿。赵振廷昨晚翻墙进来想强奸我,是厉逍把他打出去的。你现在带着直播来,是想救我,还是想毁了我,好让你私自变卖爷爷收藏的事情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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