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逍!厉逍!」她用力拍门,声音带着哭腔与尖锐的脏话,「你他妈的把门打开!赵振廷你这个王八蛋,你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後看见墙角那个厢型冷气的检修口,想起陈文渊曾说过阁楼有一条通往二楼储藏室的旧维修梯。她不顾一切地搬开椅子,赤着脚踩上去,用力推开那块积满灰尘的木板。灰尘呛得她咳嗽,却也让她顺利钻了出去,沿着狭窄黑暗的梯子滑到二楼,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朝着车库那刺眼的灯光跑去。
当她冲进车库时,眼前的画面让她血液凝固。两个保镳倒在地上哀嚎,赵振廷被厉逍踩在脚下,脸上沾着灰尘与鼻血,而厉逍的背心上也溅了几滴血,古铜色的肩膀有一道被短棍擦过的红痕,正渗着血珠。
「住手!」沈若瑜尖叫着冲过去,她的出现让两个男人都愣住。赵振廷像是看见救星,眼里冒出光,「若瑜!若瑜救我!这个疯子囚禁你,我是来救你的!你快跟我走,沈承翰跟我已经说好了,我们马上就结婚……」
「救你妈啦!」沈若瑜想都没想,直接冲到厉逍身前,张开双臂挡在他与赵振廷之间。她身上的黑色衬衫因为奔跑而滑落半边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与半片酥胸,乌黑长发散乱,精致冷艳的脸上满是愤怒的潮红,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地上的赵振廷,「赵振廷,你他妈的才是恶心的垃圾!你以为你是谁啊?未婚妻?你问过我吗?你跟我哥两个烂货在董事会上演那出戏,你当我是死人吗?我告诉你,我沈若瑜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只会躲在保镳後面的孬种!」
她转身,一把抓住厉逍还踩在赵振廷胸口的靴子,用力想把他拉开,声音却瞬间软下来,带着颤抖的心疼,「厉逍,够了,不要为了这种人脏了你的手……你流血了……」她的指尖轻轻碰到他肩上的擦伤,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刚刚那个骂人时气焰嚣张的千金,此刻却像只受惊的小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我们回去……我们回阁楼去……我不要看到他……」
厉逍看着怀里这个毫不犹豫挡在他身前的女人,看着她为了他对着曾经高高在上的联姻对象破口大骂,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依赖与占有,心底那股被入侵的暴怒瞬间被另一种更滚烫的东西取代。他慢慢抬起脚,赵振廷立刻像条死鱼一样蜷缩着咳嗽,连滚带爬地往墙角缩。
「滚。」厉逍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冷得让赵振廷连求饶都不敢再说,两个受伤的保镳互相搀扶着把他拖起来,三个人狼狈地翻过来时的围墙,连摺叠梯都来不及收,发动休旅车仓皇逃窜,车尾灯在雾里划出一道惊慌的红光。
车库的灯还亮着,沈若瑜却已经什麽都看不见。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厉逍的脸,主动将自己柔软的唇瓣狠狠贴上他的唇。那是一个带着恐惧、愤怒与劫後余生的吻,充满侵略性,她的小舌毫不犹豫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纠缠,交换着彼此灼热的气息与淡淡的血腥味。她的黑色衬衫在拉扯间彻底滑落,露出里面什麽都没穿的雪白胴体,丰满的酥胸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粉嫩的乳头因为摩擦而挺立。
「带我回去……」她在吻的间隙含糊地呢喃,声音沙哑而放荡,「快带我回阁楼……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
厉逍没有再说话,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沈若瑜的双腿立刻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雪白的大腿根因为这个姿势而大开,粉嫩的花穴早已因为刚刚那场暴力与守护而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将他的背心都沾湿。
他抱着她大步上楼,军靴踏在木梯上的每一步都重重敲在她的心上。厚重的实木门被重新关上,反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视与危险。阁楼的闷热瞬间将两人包围,天窗外的月光与室内的暖黄灯光交织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厉逍将她丢上那张复古铜柱大床,沈若瑜弹了一下,乌黑长发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衬衫被她自己一把扯开,彻底露出那具玲珑有致、因为慾望而泛着粉红的胴体。她不等厉逍动作,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身上,雪白的臀瓣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伸手就去撕扯他的背心与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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