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让我出去!」沈若瑜尖叫起来,高傲的毒舌重新武装回来,用最难听的脏话砸向他,「你以为你是谁!看门狗也配关着我?我要报警,我要让我哥把你送进监狱!变态!垃圾!」
厉逍没有回嘴,只是盯着她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的酥胸,雪白的乳肉在晨光里泛着汗光,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与寒冷挺得像两颗硬石子。他的眼神暗下来,那种沉默的压迫感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腿软。
「看来昨晚还没有让大小姐学乖。」他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扛起来摔回铜柱大床中央,「不乖的宠物,就该被惩罚到记住,谁才是主人。」
沈若瑜被摔得在丝缎床单上弹了一下,还来不及爬起,厉逍已经扯下自己昨晚挂在床柱上的黑色领带。那条领带是Armani的真丝面料,现在却成了最贴合她手腕的刑具。他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强行拉过头顶,绕过铜柱床头,用领带紧紧缠住她的手腕,打了一个军旅出身才会打的死结。真丝的凉滑与铜柱的冰硬同时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让她整个人被迫呈现双手被缚、酥胸挺起、双腿大开的羞耻姿态。
「你想干什麽!解开!厉逍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她扭动着雪白的身体,吊带睡裙的碎布根本遮不住任何地方,整片平坦的小腹与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落地镜的反射里。她在镜中看见自己这个样子,羞耻得眼眶都红了。
厉逍不说话,从矮柜抽出自己的黑色皮带。皮带扣是沉重的金属,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喀喀的轻响。他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古铜色的大手抚上她因为挣扎而泛粉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是全身最嫩的地方,白得几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此刻却因为昨晚被过度摩擦而微微肿着,还残留着乾涸的蜜痕。
「大小姐的腿这麽漂亮,不听话,就该被好好教训。」他低声说,声音贴着她的耳膜,露骨而沙哑。下一秒,皮带的皮面带着风声,轻轻抽在她左侧大腿内侧最软的嫩肉上。
啪!
不算重,却精准得让沈若瑜全身一颤。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起一道淡粉色的痕迹,刺痛混合着酥麻沿着神经窜向花穴口。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呜咽,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叫出来。
「叫出来。」厉逍命令,又是一下,这次抽在更靠近花穴的根部,皮带的边缘甚至轻轻擦过那两片紧闭的粉嫩花瓣,「不叫,我就继续抽到你叫为止。」
第三下,沈若瑜终於绷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蜜穴口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一小股晶亮的淫水从紧闭的缝隙里渗出来,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厉逍的眼神更深了,他丢开皮带,俯下身,用舌头去舔那道刚被抽出的粉痕。
滚烫的舌尖带着水气与菸草味,重重舔过那片发烫的嫩肉,再顺着痕迹一路往上,舌面宽大而湿热,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沈若瑜被这突如其来的安抚弄得腰肢猛地弓起,被缚的双手徒劳地拉扯领带,铜柱发出轻微的晃动声响。
「骚穴湿了,大小姐。」他含糊地说,舌尖已经舔到她大腿根部与花穴交界的那颗小痣上,用牙齿轻轻一咬,「被皮带抽也会流水,你是有多贱。」
「你胡说……才没有……滚开……」沈若瑜的咒骂已经带上哭腔,却在他的舌头拨开她两片粉嫩的花瓣,重重舔上那颗充血挺立的花核时,彻底碎成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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