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究竟为什么会黯然离开,林小姐难道心里比谁都清楚吗?”薛吟微微欺近一步,幽暗的眸光死死锁死对方眼底的慌乱。
“少在这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往我身上泼脏水!”林枕月压低了嗓音尖叫,面部表情险些失控,“你这种靠出卖风情上位的手段大家都心知肚明,里奥可不是你能随便玷污的目标。”
这种毫无遮拦的恶毒指责简直荒谬可笑,薛吟差点当场笑出声来:“没有真凭实据的脏水还是少往别人头上泼,当心不仅败坏了剧院的名声,最后把你自己那张脸也一块儿丢尽了。”
她不轻不重地抬手拍了拍林枕月僵硬的肩膀,旋即踩着摇曳生姿的猫步决然离去。
独留在原地的林枕月气得浑身直哆嗦,恨不得将那纤细的背影瞪出一个洞来,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在她的潜意识里,当年分明是薛吟不知检点才落得如此下场,因此她打从心底里鄙视对方的每一个脚印。
而一直默不作声冷眼旁观的祁屿,自始至终将那一抹曼妙的背影尽收眼底,幽深的黑眸微微眯起。
从薛吟方才那副云淡风轻的反驳态度来看,倒真不像是一言被戳中痛脚的心虚。
只可惜,常年累月的偏爱让他下意识选择相信枕边人的话,在祁屿眼里,那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个擅长四处勾引的妖精。
“屿哥,你瞧瞧她那副不可一世的嚣张做派,人还没正式归队呢就敢在公开场合这般卖弄风骚!”林枕月立刻委屈巴巴地凑到男人身侧开始喋喋不休地告状。
“这种不干不净的人,以后离她远点就是了。”祁屿顺势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低声开口安抚。
“彩霞分明就是故意把她重新弄回剧院来恶心我的,自己明明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还要硬生生塞个定时炸弹来抢我的风头!”林枕月委屈得眼眶微红,小手死死揪着男人的西装袖口。
“放心,只要有我在,没有任何人能撼动你的位置。”祁屿语气笃定地承诺着,修长的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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