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祁屿这样站在云端之上的顶级权贵,这些年身边干净得连一丝绯闻的涟漪都未曾泛起过。

        除了那个从小定下婚约、被捧在手心里的林枕月之外,他吝啬得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曾分给旁人半缕。

        薛吟心里跟明镜似的,林枕月登台的日子,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断然没有缺席的道理。

        她毫无预兆的空降回归,让菁萃剧院的负责人惊得险些把手里的文件夹跌落在地。

        负责人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语气里满是错愕与不解。

        “彩霞之前提过你可能会回来,我还以为她在说胡话,你们俩向来水火不容,怎么可能冰释前嫌。”

        薛吟挑了挑眉,唇角绽开一抹冰冷而妖娆的笑意。

        “这辈子是断然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的,除非等她化作一抔黄土长眠地下,我或许还能多看她一眼。”

        负责人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语噎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只当她是年少轻怨说的气话,随后叹着气提起了剧院如今的窘迫处境。

        从对方喋喋不休的抱怨中,薛吟听出了如今大权旁落的现实,整个剧院早已成了林派的天下。

        昔日各大流派平分秋色的盛景早已不复存在,如今足足五场的戏码里,留给蔡派的仅仅只剩下了可怜的一场。

        屋漏偏逢连夜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蔡派的顶梁柱彩霞病入膏肓,戏迷们对蔡派的热情也跟着坠入了冰窖。

        彩霞此前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她的身上,盼着她能回来力挽狂澜,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荒唐的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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