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狼狈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我求你救救剧院,现在各派都被林派压得喘不过气,老师一辈子的心血……”
薛吟冷冷嗤笑,毫不客气地截断了对方的妄想:“省省吧,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悲悯。”
那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对方似乎终于认清了现实,索性不再掩饰眼底的算计。
“我要你,去把祁屿勾到手。”
这座城市名气最盛的菁萃剧院曾是薛派的天下,自从她走后,林派新秀林枕月便借着权势堂而皇之地登台,仅仅三场折子戏便踩着众人的肩膀上位。
然而这种平步青云的背后,从来不只靠台上的功底。
梨园里流传着一句古话,想做台前最耀眼的角儿,枕边总得有个翻云覆雨的贵人。
林枕月背后的那位参天大树,正是名震京城的太子爷、祁家的掌权人祁屿。
那是真正手眼通天的存在,哪怕是手握重权的上位者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地唤上一声爷。
只可惜,对方的失势并非全因林枕月的横空出世,而是遭到了昔日枕边金主的无情抛弃。
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为了讨好林枕月,竟暗中设局将这种绝症传染给了对方。
这些豪门圈里的腌臜秘辛,薛吟平日里在酒局上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她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病入膏肓之际,竟然敢把算盘打到那个清冷矜贵的豪门圈核心人物头上。
像祁屿那样站在云端之上的男人,对这种蓄意靠近的脂粉陷阱只会冷眼旁观,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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