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英没做什解释,把她轻轻搂起,抱下车去:「咱们走吧。」捡了一匹马上鞍,让她坐於前方。
???二人就这麽缓缓其行,远走满地血腥。
???从此以後,白英行事愈加隐密,作风也愈加残厉,一方面隐於市井,另一方面,也更勤於抢掠、奔波於杀戮。
???如此恐怖的一个人、恐怖的行径,背後竟止於一个理由:他在保护一个人。他恋爱了,他要红伶过着舒适安全的生活,所以他必须少露点行踪,多挣点钱,也意味着抢掠之际,不再留活口。
???漕帮与衙门旋亦嗅知,追杀与缉捕的人马,日以继夜兼且络绎不绝。
???亡命鸳鸯更耽溺於腥风血雨的角落,那个属於他俩的小窝。
???某夜,一栋位於绍兴城里的小屋传出啼哭。
???睡於床铺内侧的红伶背着白英、揪着棉被,暗自低声啜泣。
???白英听闻後,转身去问:「怎麽啦?嗯,身子不舒服麽?」
???红伶摇了摇头。
???白英再问:「那为什麽哭?」
???红伶说:「我......我今儿个......」说着说着,又哭了,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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