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一点一点像是有人正在把他从这个世界擦掉。
「停止！」林晚棠冲过去。
黑影却再次开口：「选择，杀死他或者——」黑影转向林晚棠，「让你的父亲死。」
林崇山脸色瞬间苍白。
林晚棠死死盯着它：「又来？」
黑影没有反应。
「每一次都是这句。」林晚棠站起来，「你除了这个，还会什麽？」
黑影沉默。
林晚棠忽然笑了：「你根本不知道其他的，你只知道选择。」她向前一步，「可是人类可以不选。」
黑影第一次出现了波动：「不选？」
「对。」
林晚棠伸出手，抓住顾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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