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临闭上眼：「因为命书一直在修正，只要你活着，它就无法完成原本的命运。」
林晚棠问：「所以它才一次又一次让我杀他？」
沈昭临点头。
「因为它知道你会相信命书。」
林晚棠握紧拳头。
她突然想起，第一世她亲手结束顾沉舟。第二世她再次失去他。第三世命书又告诉她——
九月十五，她必须杀他。
原来这根本不是预言，而是命书一直在逼她重复同一个选择。
林晚棠问：「那第三次呢？第三次为什麽不一样？」
「因为你第一次没有完全失去记忆、第二次也没有，你只是被命书拿走了部分记忆，而到了第三次……」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开始记得。」
林晚棠心中一震：「所以老人说，我的记忆被拿走……不是全部。」
沈昭临道：「只是被封印，因为命书害怕一件事情。你一旦想起前三次的完整记忆，就不会再按照它安排的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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