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一怔：「命书的文字？」
「对。」，沈修远伸手摸过石壁「但不是现在这种，这些文字比命书早，至少早了数百年。」
林晚棠有点疑惑地问：「所以……命书不是大晟出现的？」
「可能比大晟更早。」
顾沉舟忽然说：「不。」
所有人看向他。
他指着前方说：「这些文字我见过。」
林晚棠皱眉：「在哪里见过？」
顾沉舟沉默，似乎在努力回忆。过了很久，他才说：「我的梦里。」
林晚棠愣住：「你也会做梦？」
「以前不会，最近开始会了。」
「梦里有什麽？」
顾沉舟抬头想着说：「一座宫殿，很多人跪在地上。有人把一个孩子抱到我面前，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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