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攥紧拳头：「所以我到底杀了他几次？」
沈修远沉默一会儿：「两次。而他……」，沈修远看向顾沉舟「也死了两次。」
石室里安静得可怕。
顾沉舟忽然说：「我记得。」
林晚棠猛然抬头：「你记得？」
「一部分。」，顾沉舟闭上眼「第一次你站在雨里，手里拿着剑，我叫你杀我。」
林晚棠呼吸一窒。这和她梦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第二次也是九月十五，但这一次……」，顾沉舟睁开眼看着她，「你没有想杀我，是有人控制了你。」
林晚棠心头一震：「是谁控制我？」
「不知道。」顾沉舟摇头，「我只记得，你一直在哭。」
林晚棠愣住，她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我为什麽要杀你？」
「因为如果你不杀，死的人就不是我」，顾沉舟停顿了一下，「而是整个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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