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微微发冷。
「父亲早就知道。」
顾沉舟站在她身旁看着旁边：「他不只知道，他还记录了你的每一次死亡。」
林晚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是一整面墙，密密麻麻写着名字。
第一行：林晚棠——第一次。
第二行：林晚棠——第二次。
第三行：林晚棠——第三次。
下面还有日期。
第一次，三十七岁。
第二次，二十九岁。
第三次，十七岁——
林晚棠站在原地，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轮回只是命书记录，可是现在，父亲竟然早就知道，而且把她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他怎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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