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不能只因为他知道形状，就断定他能立刻辨认。」约翰回答。「那是两件不同的事情。」
博士看着两人的笔记。
「这个思想实验被称为莫利纽问题。它要我们思考，透过一种感官获得的知识，能否直接取代另一种感官的经验。」
玛莉看向萤幕。
她一直都能看见物体的轮廓，也分得清圆形和正方形。她与那个生来看不见的人并不相同。
可是，她忽然想到刚才的苹果。
自己知道红色的波长，知道眼睛与大脑如何辨认颜色，却从未真正看见过红色。
如果只凭那些知识，就已经足以理解颜色，那麽自己为什麽还是如此想看一眼呢？
她望向威廉手中的橡皮擦，又看了看约翰的笔记。
同一个问题，竟然可以有这麽多种值得追问的地方。
博士将图形留在萤幕上。
「把你们的理由记下来。明天我们再讨论。」
博士是这间学校的最高负责人，也是教授他们知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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