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二十分。
雾港市的雨终於小了。
然而,白枫街十七号的宅邸里,没有人感觉到夜色即将过去。
二楼书房的灯依旧亮着,黄色的光线照在深色木地板上,将书架、书桌与那张空荡荡的皮椅映出模糊的轮廓。
任柏川的遗体已经完成初步现场记录。
监识人员仍在屋内工作。
有人拍摄门锁,有人测量窗户与墙面的距离,也有人仔细检查地毯上的每一处痕迹。
所有人都知道,这不是一宗普通的死亡案件。
一名收藏家死在自己的书房里。
房门从内部反锁。
窗户紧闭。
没有明显的破坏痕迹。
更奇怪的是,最早报案的人竟然没有留下任何可以查证的身分资料。
那通凌晨零点十七分打进警局的电话,至今仍然无法追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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