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连那一下也不允许?

        又或者,她觉得他太无趣。只会僵硬地跪着,连求人都说得生涩,远没有她想象中放得开。

        沈斯叙甚至荒唐地想,她会不会嫌他不够骚。

        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的瞬间,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反省自己为什么没能取悦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女人,还因为对方的不告而别,产生了近乎被抛弃的失落感。

        沈斯叙闭了闭眼睛,弯腰拉起西装裤,却没有立刻整理好自己。那根性器仍然硬得发疼,湿润的顶端蹭过衬衫下摆,留下了一小片狼狈的水痕。

        今晚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向来厌恶失控,也从不与陌生人发生关系。那些藏在黑X深处的视频和文字,足以让他在失眠的深夜短暂纾解欲望,却从未令他真正产生过付诸实践的念头。

        他不信任任何人,更无法容忍别人掌握自己的弱点。

        可今天,他实在压抑得太久了。

        连续数月的高压工作、无休止的会议和凌晨依旧亮着的办公室,将他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殆尽。那条动态发出去时,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等收到私信,他原本可以立刻删除,却盯着“必须听话”四个字看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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