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时间里裴楷熙浑身燥热,脑海里充斥着各种血脉贲张的画面,他心里急得发慌,下面也硬得不行,可是申冬晨说了让他等,所以他强撑着濒临溃散边缘的理智乖乖地等。为了分散注意力,他拔下他们的对戒也收在了戒盒里,乾脆就地做起了扶地挺身。
因而当裴楷熙应他的呼唤进来浴室时,看见他不只满脸通红还汗流浃背的,申冬晨有些诧异,不过更吸引他目光的是,裴楷熙腿间此刻正充着血直挺挺站起、那有着傲人尺寸的硕大器物,即便不是第一次见了,久违未见仍使他不由自主红了脸。
待裴楷熙走到身边时,申冬晨才刚抬手欲碰他,就被伸掌制止。
「哥等等,我身上都是汗。」
裴楷熙拿起莲蓬头举在头顶,将水龙头转向冷水打开,让水由头上浇淋而下,维持这样的姿势持续了一会,才又将身上的汗水大致冲掉。关上水龙头,他长长出了口气,而後才对申冬晨张开双臂,勉强勾起一抹微笑。
「可以了,哥要帮我涂泡泡吗?」
裴楷熙的头发、脸边都滴着水,顶着张湿漉漉的笑容朝他张开手的模样,像极了只淋了雨也要守候在门前,终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申冬晨情不自禁地摸上他的脸,却摸到了一手冰凉,才发现裴楷熙竟是用冷水冲身体,他眉头忍不住蹙起,担忧地说:「你怎麽直接用冷水冲?现在虽然是夏天,但这麽凉没事吧?刚刚进来也气喘吁吁的,怎麽了吗?」
裴楷熙低眉顺目地垂下头,让申冬晨摸着他的脸,即使冲冷水让他身上的热气稍微消退了些,但潮湿的眼尾仍然红得像盛开得鲜红欲滴的玫瑰。他手覆上申冬晨的手坦白地低声说:「有事,太久没跟哥做,我快疯了。」
而仅仅因为他这句话,申冬晨就感觉下腹一阵燥热,下面微微立了起来。
裴楷熙朝下的目光瞧见了,抬眼对上申冬晨的眼睛,不知是冲冷水还是情慾薰染造成的嗓子缩紧,他的声音明显变得暗哑且比平时低沉许多,「哥也硬了。」
语毕的下一秒,他便抬手摸上申冬晨的後脑勺,将他按向自己,急切地吻了上去。
裴楷熙冲冷水的原意是想让自己冷静一点,怕无限被放大的慾望会使他一个不小心就做出吓到申冬晨的事,偏偏申冬晨仅因他一句话就被撩拨得勃起,看见爱人同样渴望着自己,他是再难自持,只想顺应本能狠狠要了申冬晨。
申冬晨被裴楷熙的手压得避无可避,一双唇被那来势汹汹的舌头搅得合不上,不只呼吸被夺取,连不住分泌的唾液也还来不及流出交缠的缝隙,就被对方贪婪吸吮了去,发出了啧啧的响亮水声,他被吻得晕头转向,完全没有喘息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