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石阖眼:“......”
林浩淼原本没多想,只当是妈妈又坐不住想出去玩。但是林凤走之前,又是暗示家里没人让他们玩得开心,又是夸耀自己是个开明家长的......连郑琦茗都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在他们出发前一天的饭桌上闹了个脸红。
他飞快地瞥了林浩淼一眼,她正一脸无奈应付着自己老妈。
青年抿着笑低头扒饭,心头却有些涩意。
他们确实没怎么亲热过,最亲近的动作也不过牵牵手、摸摸头。
整整七年的分别。
纵使聊过再多的天,互相写过再多的信,也无法弥补这七年的陌生。
他垂眸,鸦色眼睫轻轻颤了颤。
更何况...这七年,她都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哪怕她再怎么厌恶他,那都是两千多个日夜的朝夕相处,无法轻易抹去。
那时,他偷偷用小号关注着林浩淼的社交媒体,秦澈总是强迫她发他们恋爱的事情,譬如去了游乐园,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又如吃了某家昂贵的米其林三星级餐厅,结果发现德不配位,好在男朋友回家下厨做了一顿大餐......
郑琦茗没法忘记这些。
他甚至不敢问,在这漫长的等待之中,她有没有感到过一丝后悔?有没有对秦澈生出任何一丝爱意?
去年行动之后不久,他就听到了那个男人自杀的消息,可惜没死成,成了植物人,在首都最好的神经医院吊着一口气,张楠怎么也不同意拔氧气管,白白占用医疗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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