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琦茗没能回答,他像一个卑劣的小偷,此刻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他望向她,女人脸上还挂着笑容,眼泪却已经夺眶而出。
“对不起,没能及时告诉你。”郑琦茗把她搂进怀里,“我怕你……后悔。”
“怎么会?”林浩淼大脑一片混乱,还是分出几分理智安慰恋人,“这些…都是他的选择,和你没有关系,我也不会…动摇。”
“你也别…难过,他毕竟是你的弟弟。”
郑琦茗“嗯”了一声,收紧双臂,把她彻底拥进自己的胸膛,胸前很快濡湿。
收紧,收紧,再收紧。
直到把她揉进身体。
其实,他还有件事没说,也不会说。
秦澈这件事之所以捂得这么严,是因为他体内检查出了大量国内违禁药物的成分残余。
人们想当然地认为,这是情场失意被退婚的年轻男人在美国自暴自弃地磕起了药,考虑到公司的名声和股票市值,这样的丑闻无论如何也不能曝光。
但只有郑琦茗知道,秦澈因为过度痛苦恍惚而毫无防备精神衰弱的那段时间,是多么容易被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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